洵的肩膀,问。
东启洵微笑说:“没想什么。”
“真的?”戚挽月明显不信,他收到了什么消息她也看到了,这些朝臣还真是不死心,居然还想着要让其他人联名上书来逼东启炎答应这个要求,只不过他们这么做到底是有用还是无用,只等之后东启炎的反应才知道。
不过按照她的认知,东启炎恐怕不会因为这个而却步,不再坚守自己的立场。他那样的人,当初已经被朝臣左右了不少决定,如今关乎他的皇位,哪会轻易放手?
“真的。”东启洵点燃了那封信,放到一旁的火盆里面等它烧成灰烬。“今天不是跟贺宛若去太医院了?那些耗子如何?”
“牠们精神得很。”戚挽月微微一笑,“不过我发现倒是少了好几只,估计是之前试药的时候用掉的吧?”
东启洵点了点头,说:“试药总会有些会死,这也是常理,倒是那只吃了缓解药的耗子如何?”
想了想,戚挽月才说:“今天观察了一整天都没见他晕过去,而且还玩弄晕过去的耗子,一看就能分别出来。”
“所以你觉得这缓解药的可以服用?”
听到东启洵这么问,戚挽月还以为他还是不放心让她服用这药,只是这东西……可不是她说不用就能不用的。“对于我的身体来说,这药似乎是目前最好的选择。为了不让病情继续恶化下去,这是唯一的选择。”
“说得也是。”闻言,东启洵点了点头,“再等一天吧!明天那只耗子还没有死去,你就服用那药。对了,今天可有晕倒?”
戚挽月没料到他会突然转变话题,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,迟疑了一下:“这个……”
东启洵瞪眼,厉声说:“别尝试隐瞒!”
看到他这个样子,戚挽月也是无奈,“确实是有一次,不过很快就醒来了。”
听到这话,东启洵扶额,想着这个月来她好像至少晕倒了六次以上,“你这么晕倒也不是办法……”
“所以,那药是必须的。不管是不是真的能起到压制南羽奇毒的作用,反正那个可以缓解晕倒症状确实可以帮我解决了不少麻烦。”戚挽月也非常赞成晕倒会妨碍她正常生活,之前做事做到一半就晕倒,导致不少人都被她吓到。如今难得贺宛若已经帮他研究出这个缓解药,说不定就能像那只老鼠一样,缓解晕倒的情况!
“既然你都这么说了,我也没理由去阻止你服用这药。只不过,你若是发现有什么不对劲,就要立刻提出来!”东启洵叮嘱:“毕竟那药对耗子有用,对人未必会有效果,还是副作用是什么都没有了解清楚呢!”
戚挽月好笑地解释:“人体试药是迟早的事,用耗子试药不过是确定这药没毒。并不是一定就能只好这个人的病,更何况是已经销声匿迹的南羽奇毒?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好了,反正明天等我服用之后就知道这药到底可不可用。”戚挽月笑着扯开了话题,说起别的事情:“之前让你去查南羽国的事情,可有眉目?”
东启洵摇了摇头说:“可能因为实在是过了太多年,有太多的时间让人抹掉痕迹,我的人到现在也没有给我一个回信。”
“也是,十几年前的事情哪会这么容易就能翻出来。”戚挽月听到这个消息也不觉得失望,反而觉得还过得去,反正事情都已经过去这么多年,想要翻出来确实需要不少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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