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就知道自己坏事了,但面对胡薇灵的问话,他又不能不回答:“是……是的。”
胡薇灵指着夏宁就说:“呵!好一个狐媚子,晚上还不够?如今还要到书房里勾引老爷!”
戚忠扬不喜她这个语气,喝道:“胡薇灵,你说话放尊重一点!”
“尊重?对她这种需要本夫人什么尊重?”胡薇灵不满戚忠扬到如今还护着那个贱人,冷笑一声,继续辱骂:“明知道书房重地是要让老爷处理要务的地方,而她偏偏来这种地方勾……勾引老爷做那种事,难怪是小户人家出身,实在是厚颜无耻,难登大雅之堂!”
夏宁两眼水汪汪,似乎快要哭了。不过一个正常的女人被说自己的家世不堪都会哭,而且胡薇灵的话还那么难听。她想反驳:“姐……”
“姐什么姐,本夫人可不是你的姐姐,麻烦你尊称我为夫人!”但胡薇灵却不给她这个机会,连忙打断。之前两人和声和气,以姐妹相称,现在她都把话说成这个样子,怎么还能用姐妹套关系!
夏宁只好改口:“夫人,妾身只是觉得老爷最近太辛苦,特地带了一些糕点来慰劳老爷。刚刚妾身见老爷肩膀酸痛,打算帮老爷捶捶背,松松筋骨,没想到却被夫人误会了……”
“误会?捶背?”胡薇灵可不信,至少她听到的对话可不是这样的!“这种话谁会信?谁会捶背捶到大腿上?刚刚进来的时候本夫人看到的景象可不是捶背那么简单!”
看着胡薇灵咄咄逼人跟夏宁欲哭不哭的样子,戚忠扬看不过眼,插话:“你够了!”
胡薇灵已经进入疯癫的状态,哪里还听得进戚忠扬的话。“不够!本夫人还没有说完!”
“说完?让你说完要到什么时候?”戚忠扬看着她那个鬼样子,一巴掌就甩了过去。
胡薇灵捂着脸,不敢相信刚刚出手打她的人居然是戚忠扬!“我……”
见人已经清醒,戚忠扬冷笑一声:“呵!你本来就是不请自来,书房是本相的地方,本相想在这里做什么就做什么,还用得着告诉夫人你吗?”
放下捂脸的手,胡薇灵尝试去澄清:“不是这样!我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只是来捉奸?”戚忠扬挑眉看着胡薇灵,哪有一个正室夫人会是这个样子?就连他之前的夫人——谢欣竹也没试过在他面前露出这样的表情,说:“这个说法不对,宁儿是我明媒正娶的姨娘,我们欢爱、行夫妻之事乃是常事。”
夏宁看着胡薇灵脸上鲜红的掌印,绾好的头发早已散乱,这落魄的样子哪里还有之前的强势?她心里暗乐,但表面上还是装出一副担心的表情:“老爷……”
戚忠扬搂过夏宁,温柔低声说:“宁儿别怕。”
见戚忠扬如此拥护她,夏宁也放心大胆说:“老爷你也别怪夫人,夫人只是担心老爷的身子。老爷你看,夫人身后的嬷嬷还拿着一个食盒呢!想来是和妾身一样。”
“一样?怎么会一样?”戚忠扬听不得夏宁维护胡薇灵,以为她只是害怕胡薇灵的淫威之下,说:“那食盒里面的东西都不知道有没有下药。”
本来颓废的胡薇灵听到这话又不满了,什么叫下药?她像是这种人吗?“下药?你把本夫人当什么人了?”
夏宁也觉得戚忠扬这句话说得过火了,瘪嘴说:“老爷,你这话说得太过分了!”
“过分?本相觉得还轻了。”前一句是对着夏宁说,后面一句却是赶胡薇灵离开:“这里不欢迎夫人,夫人还是赶紧回去吧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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