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皇宫大内的书房中,朱棣与姚广孝、许松、朱高炽等人围坐,讨论着国家大事。书房内,几大盆冰块散发着阵阵凉气,试图驱散长江边夏季的闷热。朱棣已脱下龙袍,只穿着贴身的衣物,但依然感到不适。
朱棣首先打破了沉默:“如今天下虽已在我手,但各地官员的真心臣服,却还是个未知数。朕有意派人巡视四方,督查他们是否有不法之举或异心之念。诸位觉得如何?”
姚广孝沉思片刻后回应:“陛下此虑甚是,但也不必过分焦虑。建文在位时间尚短,朝廷中枢都未必有多少亲信,更别提地方了。官员们效忠的,终究是朱家朝廷。只要国家稳定,他们自会恪尽职守。”
朱棣点点头,若有所思:“这确实是缺乏信仰和目标的体现。”
姚广孝轻笑一声:“陛下所言极是,不过角色不同,想法自然也会有所不同。站在陛下的立场上,自然是希望官员们精忠报国;但若是换做昔日的燕王,恐怕又希望他们能迎合您,以减少战乱之苦。”
朱棣摇了摇头,叹息道:“事物变化总是充满矛盾,但关键在于抓住主要矛盾——人。若当初官员们能尽心尽力,我或许就不会起兵。当然,现在说这些已是后话。”
他顿了顿,接着说:“朕已决定重建锦衣卫。”
此言一出,举座皆惊。朱高炽等人虽未出言反驳,但眉头紧锁,显然对锦衣卫深恶痛绝。然而,他们顾及朱棣新君之威,不敢轻易表达不满。
朱棣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郑重解释道:“各位请放心,朕会严格限制锦衣卫的权限。此次重建只是权宜之计,未来定会进行改组。朕绝不允许出现刑讯逼供等恶劣行径,锦衣卫将只负责调查侦察,而无权处置。”
他接着说:“同时,御史台也将进行改组,不再风闻言事。朕将赋予他们一定的调查权限,但仅限于核实锦衣卫提交的证据。最终审理权限将交由大理寺负责。在新法出台之前,所有官员的量刑与定罪都需先向姚大师汇报,再由姚大师转禀给朕定夺。”
说完,他望向姚广孝。姚广孝面露难色,正要开口反对,却被朱棣挥手打断:“朕知道我们有过约定,但形势所迫,朕暂时还无其他可信之人。朕向你保证,只需三年时间,待有新的人选出现,朕定会让你归隐山林。”
面对朱棣的恳求与保证,姚广孝无奈只得答应。朱棣又进一步提出:“还需劳烦大师在炎黄社内设立一个监察部,对社员进行监察并制定相应纪律。”
姚广孝长叹一声:“既然陛下有命,老衲岂敢不从。”
朱棣满意地点点头:“锦衣卫改组后的第一任指挥使,朕已选定为纪纲。他不仅是炎黄社金陵分部的成员,也将是朝廷未来机构任职人员的典范。朕希望以后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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