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阿兽的情绪才稳定下来。
自从妈妈无故失踪后,只要遇到委屈、不开心的事,阿兽就会找到乌音伯伯,抓着他的长须,将心事偷偷告诉他。
每一次,无论乌音伯伯如何忙碌,都会停下来陪她说话,讲故事给她听,逗她开心。在阿兽的心里,乌音伯伯比父亲更亲切,更有安全感,也更加疼爱她。
尤其是他那长长的胡须,似乎总有把玩不尽的乐趣,有让人忘却所有忧愁的魔力。
乌音替阿兽擦干脸上的泪水,撩起胡须,轻轻在她脖子上扫了扫,装出一副恐怖的样子,扑向阿兽。
“小丫头,看伯伯的长须怪,我要痒死你。”
“好痒啊,乌音伯伯,饶命啊。”阿兽转忧为喜,迅速逃开。
每一次乌音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替阿兽化解心中的烦恼。不过他也知道,阿兽长大了,这种小孩子的游戏,恐怕她早已玩腻了,有些事她也该知道了,也有权利知道。
“乌音伯伯,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?阿兽一定会听你的话,记住自己的使命。”看到乌音伯伯停了下来,满怀心事的样子,阿兽以为是自己露出了什么破绽。
乌音笑了笑,在石屋内的一张石凳上坐了下来,示意其余四人也坐下来,这才一脸怜惜的看着阿兽,道:“阿兽,你是个好孩子。我问你,这个小孩子玩的游戏,你是不是早就玩腻了?”
阿兽不知乌音伯伯怎么会突然这样问,急忙摇着头否认:“没有啊乌音伯伯,这个游戏太好玩了,我希望永远都能和伯伯玩这个游戏。”
“哈哈,永远!傻孩子,永远是多远呢?生命总会有个终结,”乌音捋着长须,接着说道,“你当伯伯不知,伯伯早就知道你想换个新的游戏,想听新的故事。只是我们的阿兽长大了,懂事了,生怕扫了糟老头子的兴,每次都装作很开心,很喜欢而已。”
阿兽低下头,认为自己不该欺骗乌音伯伯,但乌音伯伯的确是她的知心人,是她生命力不可分割的一部分。
“乌音伯伯,阿兽不该欺骗你……”
乌音笑着打断阿兽的话,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有些事,还是该让你们知道了。”
一直未曾开口的乌达抢先问道:“是什么事,乌音伯伯,跟我母亲有关系吗?”
“这……原来他们早就怀疑自己的母亲并非失踪,”乌音因为激动过度,身体微微颤抖,突然站起身,又黯然神伤的坐了下来,“有些事,终究是纸里包不住火,就算我不讲,他们迟早也会知道。与其由着他们瞎猜,捕风捉影,不如将真相告诉他们。”
乌音轻叹一声,说道:“今天是阿兽的十六岁生辰,过了今晚,你就是成人了,许多事要你自己拿主意了,伯伯不可能永远陪着你们的。”
“罢了,不说这些了。今晚的宴会结束尚早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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